如果贸贸然就替好仁回绝了, 好仁肯定又再记恨。
“知道了, 我会问。”威廉收回了视线。
老管家听威廉这么说,头一点。
晚上, 好仁坐在内厅的吧台上喝酒。
两只手腕上全是淤痕。
他一杯杯地灌着,威廉进来他也没搭理,威廉见他这样,淡淡瞥了站在一边候着的仆人一眼,仆人明白, 退下了。
陪同来的老管家也站远了。
威廉进到吧台里来,拿过酒瓶, 为好仁添酒,好仁拿起酒杯,刚放到唇边,又放了下来, 问威廉:“你有事要对我说?”
威廉放下酒瓶,缓缓地抬起了眼眸。
威廉并什么开口。
他又再垂眸,然后拿来一个杯子,打算也为自己倒杯酒。
与好仁不同的,他加冰。
他动作不紧不慢,一块、一块,把冰夹到自己的酒杯里。
好仁就这么看着。
渐渐地,好仁看得有些焦躁。
好仁出手捂住了他的酒杯口,威廉加冰的动作一顿。
“你想说什么?”
好仁问他。
威廉把手上这块冰连夹子一起丢回到冰桶里,抬眸反问他:“关于文易,你有没有什么要对我说?”
好仁微微怔了一怔,眼中的悲伤一闪而过。
他低头嗤笑,末了,又问威廉:“你想说什么?”
“你想说我跟他也有一腿吗?”
好仁喝了不少的酒,脸红扑扑的,人其实不太清醒。
他思维有点混淆,根本记不清自己跟文易到底有没有发生过什么。
第333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