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斐并没有邀请这位贵客在客厅,算是一种直接告知其不受欢迎的的暗示。
只不过坎伯慈并不恼,她非常欣然地去了书房。
“不知道贵公光临寒舍,有什么事情。”
穆斐转过身,看向前来的坎伯慈,她深知如果不放行坎伯慈,会让两家都陷入僵局,而坎伯慈更不会就此收手。
何况父亲大人还在休眠期。
坎伯慈摘下帽子,露出一张带着笑意的脸。
她并没有回答女主人的问话,而是用着金亮的眼睛望着书房四周。
“还是没什么变化,和我之前来的时候差不多。”坎伯慈径自说着,根本不在意穆斐的冷意。
坎伯慈第一次来穆府时,那时候穆斐还年纪尚浅,是坎伯慈的父亲带着她来的。
那时候穆斐只以为这位看起来非常爱笑的女子是个健谈明朗的姐姐,只不过当坎伯慈在自己面前杀死她饲养的宠物后,她对坎伯慈只有厌弃。
“我这里根本不欢迎你,坎伯慈。”
“不要说得那么绝情,你以前可是很喜爱我来这里的,我们本来就是同一类人。”
坎伯慈笑着搭腔,刚要拿起桌上一只笔把玩,就被穆斐握住了手腕。
“这么久了,没人教你不要乱碰别人东西吗。”穆斐冷冷盯着她,语气更是一种厌恶。
坎伯慈哼笑了一声,根本不在意手腕的疼痛,她看着如此近距离的穆斐,突然顺势凑近了上去,“穆斐,我为我刚刚的行为道歉,也为没能教育好妹妹前来道歉,上次那个宴会人太多了,我没办法表达太多,但我更是因为想念你,才到这里来的。”
那只笔离着坎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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