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
对方的脸是被人为弄伤的。
尤然默默望了对方一会儿,直到服务生过来问她们需要什么。
希嬅问尤然想吃什么,她请客。
尤然说,暂时可以先聊会儿,并不是很饿,于是她们最终只是点了两杯咖啡。
很明显,希嬅表现地很不自然,她坐立不安,时不时地抬头望向隔着屏窗的外面。
甚至在紧张地绞着手指,然后又放下。
“希嬅,如果你有什么困难,你可以告诉我,我”
“尤然!”
冷不丁地,始终沉默以对的女人突然开口喊了尤然的名字,她激动地握住了尤然的手,声音颤抖地问着对方,“……你、你觉得我漂亮吗?”
尤然愣了一下,她要推开对方的时候,但她的手心却被塞进了一张非常细小的纸条。
她立马明白了怎么回事,本是要开口的她,看到希嬅的流露出的眼神也能猜出来,她们在被窗外监视,而且同样被监听。
监听器大概藏在了希嬅身上。
尤然顺势不动声色地靠近了些希嬅,将手里那张字条攒在手里,她根本不用低头去看,就能感知到字条上写了什么。
(坎伯慈要我杀你,用那把匕首)
她因为感知到这个令她再熟悉不过的名字而惊异。
坎伯慈。
居然是坎伯慈,怪不得……
她本以为这一切的机缘巧合大概只是真的巧合,希嬅遭受另一半的摧残她不知道怎么去帮助,但现在一想到实施这些暴行的是那个该死的女人,这一切就简单多了。
之前,她甚至特地去坎伯家族的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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