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四十九年过去,那个叫靳言的人带走了有关爱情的一切,也带走了颜广德的时间流。从那一年起,颜广德似乎再也不会变老,衣服永远都是那个款式,脸部每条皱纹都精心比对过,再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Johnny终于绝望。
他背过身去的时候,耳朵上那颗钻石耳钉闪烁个不停。
——颜,你既绝了我的念头,就别怨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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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广德目送这位仅存的“办公室”客人离开,从容地自大衣口袋中取出一块手帕,折成花朵状插.入青灰色西装左口袋,对镜抿了抿发丝,隆重地就像去赴一场古典音乐会。
实验室占地达几十公顷,地处荒僻,放眼远眺可遥遥望见大漠星河。夜幕将落未落,星子在沙漠边陲格外明亮。如今只有他的蝌蚪旗下公司与实验室仍保留着门外长廊、廊下放置老式路灯的习惯。路灯在昏黑的夜色中幽幽地,不声不响。
走出去,自有代步的城际星轨门。如今的星轨门早已代替了21世纪初的各种交通工具,时速达到1000公里每小时。他只需站在星轨门前,扫描虹膜,按下指印,一个小时后便到达冀北市中心的家门口。
保姆机器人J体贴地替他按响门铃,片刻后,别墅内响起一个欢快的青年声音。“颜,I love you.”
门开了,一个身高达一米九五的高个子青年带笑出现在颜广德面前,扑过来,在他颊边轻轻凑上一个吻。
颜广德笑得和煦,探手抚摩了一下青年右耳的耳钉,如过去的十八年一样,温和道:“J,我们该去玫瑰园散步了。”
犹如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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