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知所踪。
颜广德笑笑,掐灭手里的烟头,起身一个人出去。推门即看见一条崭新的两旁种满了法国梧桐的街道,路灯在夜色中昏暗而古老,街边的TAXI来来往往。夜风吹过,有淡粉色合欢花跌落枝头,落在颜广德白色球鞋旁。
颜广德驻足良久,决定按照电话里那人所说的地址,去赴一场未卜的约。内心却很激动,又疯狂又冷静,正是他每次即将做出重大决策、或处于生死存亡之际常有的状态。
街边出租车都是仿造上个世纪末的样式,白绿条纹,扁车头,车顶闪烁着红灯或绿色的空乘字样。颜广德随意拦下一辆,直奔老江口中的“公司”。
冀北城的灯火在夜色下明亮动人,仿佛一场孤独而华美的盛宴,只为款待这个城市中匆促来去的过客。颜广德望着车窗外,有些恍惚。突然想起自己久远的位于上个世纪末的学生时代……1997年,无名大学的校草颜广德尚且青涩,为了约一个令他心动的女孩儿出来,曾在她们的宿舍楼下徘徊了整整一个月。
1997年的颜广德还不知道以后会遇见靳言,更不知晓他会走上一条不被宽恕的赎罪之路。那一年,那个他第一次动情亲吻的人是个女孩儿,月光下皮肤细滑。那夜那个女孩儿一直试图用学校小山坡后的凤凰花遮住脸,笑得甜蜜而羞涩。
时隔太久,久远到……他已经足足有53年没有想起过这个记不得名字的女孩儿了。
颜广德自嘲地笑笑,坐在一辆古旧的出租车后排,头枕在胳膊上看外面繁忙的夜色发呆。兴许是今晚遇见的事情都太过诡异,他竟当真怀念起那段从不曾回溯过的从前。在久远的真实的1999年,他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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