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索性不再搭理他,转身去专注地琢磨起这位绰号野猫的、熟悉的陌生人。
野猫是Wilson口中一个画画的朋友,曾经办过一个小型的个人画展,据说原来是Wilson一位朋友的朋友,后来混得熟了,言语还算投机,所以也就一起出来喝酒。几个人随便聊了几句,Wilson很快就看中舞池里一个金色卷发皮肤苍白的年轻女孩,转身不见了。
颜广德抬头,看向久违了的这一帮所谓朋友,循着记忆中线索拎了拎,状似无意地问野猫:“你最近还画画吗?”
野猫啜了口酒,晃动酒杯,目光凝视玻璃深杯内的黄褐色液体,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不了,在开一家碟子店。”
“那你的画室呢?”颜广德默默地在线索中划掉一条,随即加上“碟子店”这个新的地点词。时隔半个世纪,深藏于他记忆中的线索纷繁,如同一张沾满灰尘的蜘蛛网,需要仔细打理。他不急,青春尚在,他手头还有大把时光。
颜广德目光低垂,修长的双手解开蜘蛛网上缠绕结绊,从容而又缓慢地一条条抽丝剥茧,逐条地问他。
“转手卖了。”那个叫野猫的男人笑笑,又吞了一大口啤酒,酒液的芬芳香味仍在舌尖打转。他伸出舌尖舔了一圈嘴角,神态酷似一只慵懒的眯起眼睛打盹的猫。“去年我去街上转悠,看见一家小画室,在阁楼上。我一时兴起,走进去看了看,那家伙居然还知道我的名字,呵呵。”
颜广德也笑笑,不知道如何接下去。记忆中,当年他的确与这位绰号野猫的男人,并不十分熟悉。只是后来靳言仿佛总是出没于西莲,而这位野猫也曾不止一次地去他与靳言蜗居过的地方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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