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爱他,让他误以为即便一切重新来过,靳言也铁板钉钉地爱他,爱的至死不渝。
他一走神,下.腹冷不丁挨了一脚,随后手被靳言强势掰开,加上脸上坟起的巴掌印,今儿晚上的颜博士看起来格外凄惨。他愣了愣,目光后知后觉地从靳言漂亮眉眼挪开,迎面飞来一个大拳头。白的看不见毛孔。
无名指上,还没有戴过戒指。
颜广德咧嘴一笑,仰面倒下去的时候甚至还舔了舔唇,仿佛一只嗅到了鲜血的兽。哐当一声,他后脑勺着陆,砸在栏杆边角,这具年轻脆弱的人类身体瞬间磕破了一层油皮。但他居然还在笑,笑声越来越高,到最后索性靠在栏杆上放声大笑。
“……你在高兴什么?”靳言犹疑了片刻,往前跨出一步,弯腰凑近看了他一眼。
仰面躺在栏杆上这个男人分明极狼狈,白T恤扯的凌乱(先前靳公子醉酒时扯的),平头,脸蛋上一个鲜明的红色巴掌印(靳公子揍的),水洗白牛仔裤皱巴巴的(靳公子踹的),倒是两条腿特长。
靳言目光落在男人两条长腿,疑惑地再次抬头,撞见了一双狭长却明亮的银灰色眼睛。
“你笑什么?”他问。
那双银灰色的眼睛眨了眨,瞳孔内映出一个缩小版的靳言。
“很好笑?”靳言揉了揉手腕,觉得拳头揍下去,居然自个儿手疼。这男人的脑袋真铁!残存的酒意冲上头,他脚下有些虚浮,瞥了眼见日式风铃后的房门依然锁着,心下稍觉安定。至于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他地盘的男人,靳公子表示,爱搁哪儿搁哪儿,反正不能在他家!
“宝贝儿,本少爷今晚心情不好。”靳言第N次提醒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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