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在家。没有人开门。
春夜的风刺骨寒冷,颜广德只穿了一件短袖白T,胳膊上叫寒风吹的起了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心头一阵冷一阵热,整个人却似乎什么都感觉不到。只觉得悲哀。这悲哀如此浓重,在夜色迷雾里散开,就像他耳边盘旋了四十九年的蝴蝶翼翅一样的思念。
1999年,青山大道碧园路这一条长街,都属于靳言。
1999年的靳言,还不属于他。
颜广德那夜将Johnny扔回“蝌蚪”的临时休息室,然后在拖着疲惫步伐重新返回他那个临时租来的狗窝后,意识体再次游离,剥离了那具年轻的二十岁的身体,毫无预兆地降临于一个白色营养舱内。
耳边传来滴滴的叫声。
颜广德睁开眼,居然听见了公历2050年保姆机器人欢喜雀跃的声音。“主人,你醒了?”
声音明明是刻录自靳言,却分明不是靳言。语调欢喜的失去了真实。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处于热恋期的靳言。
颜广德唇角勾了勾,最后却到底没能变成一个愉悦的笑容。他试探性抬了抬小指,发现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也回来了。
“J?”声音出口,他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很干,冷淡的惊人。
“主人,你刚醒来,需要再过十分钟三十秒才可以补充水。”保姆机器人J利落地按下营养舱开关,白色蛋壳状的舱门平滑地滑向两侧,暴露出平躺在舱内的颜广德。淡蓝色营养液浸泡他周身,全身赤/裸,肌肤紧致有弹力,尤其是两条一米四的大长腿格外富有爆发力。
颜广德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脑袋,鼻端缓慢传来迟到的嗅觉,哦
第2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