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 “父亲,这个祸根不除,迟早会给咱靳家脸上抹黑。”
“你懂个屁!”
靳家家主难得爆了个粗口。养尊处优多年, 这样的七情上脸还是头一回见。
“那个贱种,”靳宁海微微冷笑。“父亲, 你把他看得太重了!”
啪一声!
靳家家主抬手,重重地拍在宽大的书桌上。他喘着粗气, 脸胀的通红。“这件事情到此结束, 不允许你再插手!”
靳宁海沉默片刻,随即放下手,站起来,掸了掸笔挺的黑色西装外套。然后走到书桌旁,双手撑在桌面上, 抬起眼皮, 看向这位手握重权的瘦小老头。
“当初母亲曾进了医院, ”靳宁海语带嘲讽,注视付自己名义上与血缘上的父亲。“一次割.腕,两次吞药。”
靳家家主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没有接话。
“最后一次母亲以官位相逼,您终于答应不再频繁地去罗马,与那个女人分开。”
靳宁海讽刺地勾起上唇。“您就这么着迷?迷那个女人,迷到连她生下的那个贱种,您如今都要护着?”
“放肆!”靳家家主终于憋出两个字,一双眼睛红的像是充血。
在人前一向稳重的靳家大公子靳宁海目光深深地看着靳家家主。半晌,似是觉得后者这副怒容十分可笑,他突然张开嘴,呵呵地笑起来。
随后越笑越大声,笑到脖上青筋一条条梗起。
“哈哈哈哈……!”
靳宁海双手撑着书桌,与靳家家主面对面近在咫尺,突然间笑到眼泪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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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罗马街头有个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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