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他醒过来,身边那个完美到有如神创的少年就已停止呼吸。
有时候,颜广德沉默地望着靳言,沉默的,久久不发一言。靳言却满不在乎地耸耸肩,然后对他眨着眼睛笑。笑容灿烂,明澈,一如少年期的心动。
两人原本说好在靳言18岁生日后举行婚礼,如今也因为靳言的身体状况,一拖再拖。
眼看着再过三天,就是靳言的19周岁生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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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儿,生日那天你想要什么礼物?”
颜广德亲吻靳言,在靳言略带慵懒的叹喟声中,温言道。
靳言抬头看了他一眼,深蓝色眼眸动了动,笑的略有些狡黠。“如果我要一场婚礼,你给吗?”
颜广德沉默。
“呵呵,你总是这样!”靳言推开他,懒洋洋回到吧台后,从酒柜里拿出一支白兰地。
手却被颜广德按住了。
“宝贝儿,你如今的身体……”
“是,如今我的身体既不能同你做那事儿,又不能喝酒,随时随地都可能会死亡。”
靳言说的满不在乎,颜广德眼角肌肉却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宝贝儿,你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
靳言双手按在吧台上,笑不嗤嗤地望着他。“颜广德,你弄清楚!是我喜欢你,不是你喜欢我!从头到尾,这都是一件一厢情愿的事。”
“……不是这样的,宝贝儿,我爱你!”
“那你为什么取消婚约?说好的十八岁结婚,已经过去三百八十六天了!每一天,我都有数着!”
穿着烟灰色西装的少年手脚修长,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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