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右耳垂。“我还没求婚呢!”
颜广德沉沉地笑着。
笑意沉沉,从胸腔透出,震动到靳言身上。两个人挨的如此近, 头顶阳光倾泻,仿佛这才是少年第一次初遇。
靳言眯起细长的眼, 轻佻而又放.荡地乜向他。
然后靳言往他怀里靠了靠,将全身重量倚靠在颜广德怀里, 轻笑道, “我想颜,你搞错了哦!”
颜广德挑眉,唇边挂着笑。
“今儿个,是本公子向你求婚!”靳言笑的越发动人。“你忘了,戒指在我手里, 结婚也是我先开的口!”
颜广德哑声笑道:“谁同谁求婚, 不一样吗?”
“不一样!”靳言笑的露出一口尖牙。“开口求婚的那人, 是夫。被求婚的,是妻子。”
“你想让我做你的妻子?”颜广德哑然失笑,眉眼轻抬。
靳言肆意地倚靠在颜广德怀里,反手仔仔细细地摩挲颜广德在夏光中略显冰凉的肌肤。半晌, 静静地道,“我如今的身体……”
颜广德渐渐收住笑。
“要压你,估计是刚不动了。”靳言唇边仍挂着一抹甜蜜的笑,细长眼角微眯。“既然注定要被你压,那么,至少在名分上,你就让让我!”
“……宝贝儿!”
颜广德只觉得唇齿间都是酸意,像一口误吞了大把刚摘下的青梅,逼的人眼泪往脑袋里冲。
“颜,你就让我一次,好不好?”
“……好!”
颜广德紧紧搂住靳言,两人在阳光下相依偎,有那么一会儿,谁都不想开口说话。
铁栅栏上的红蔷薇生机勃勃,在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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