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主儿。
韩舒窈神色懒散的倚在靠背上,双腿交叠,搭在吧台上的手轻轻摇晃着酒杯,眯着眼打量舞池中央配着动感音乐群魔乱舞的年轻男女。
身体摇摇摆摆的舞动着,双手举高挥舞着跟不上节奏的拍子,男男女女热情似火的近距离跳着贴面舞。
灯光流转在他们脸上可以清晰的看到他们每一个人沉醉其中亢奋,迷离的神情。
即使身处喧嚣,却找不到半点属于她的热闹。
韩舒窈看了一会,便收回了视线。
指腹摩挲着杯沿,眼睑半垂看着杯中湛蓝色的液体,咕噜地一口喝下。
一口热气随着从胸口蹿起,直达头颅。
她忽然自嘲地笑了笑。她和疯了那帮人有什么区别,利用酒精刺激神经来获得一时的快感,麻痹头脑。
继而喝下了一杯又一杯。
可是......她想不通姨妈为什么要选择沉默呢。
是不是一个alpha对于他们商人来说比任何来得都要有实际利益。
韩舒窈一怔,双孔微微放大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
她忽地被自己突然涌上心头的想法惊愕到。
她用腕骨捶打自己的额角,她怎么能,怎么能妄自揣测亲手抚养大自己的姨妈。
她可是自己唯一的亲人啊。
韩舒窈头疼的捂住前额,自己真的喝多了。
她该走了,想着,她放了张钱币压在杯座底下跳下高脚凳。
走至过道时,卡座那边突然发出一声轰响,韩舒窈在外面本着不管闲事的原则,面不改色的路过。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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