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就是大袋面粉,货架承重好,人踩上去也没事。
她握着腰间的防身电棍,不能配枪的场合她会随身携带这个,电力不强,但剧痛至少可以使一个成年男人失去三十秒的行动。其实这个时候更应该报警,或者找其他人求助,但她知道没什么用,警察最多帮她申请人身限制令,十米之外,跟踪狂甚至可以不犯法的跟着她回家。
她喜欢一劳永逸。
她是女人,她只是在正当防卫。
温明理之前一直觉得公共场合持枪非常危险,她约束自己,但现在蹲在货架上放缓呼吸时刻防备跟踪狂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下一次一定会把弹匣装满,先朝着他的大腿打一枪,然后再挤出眼泪拉响警报器。
货架前经过几个人,她低着头能看到他们的脚,步速正常也没有回旋停顿,应该是正常顾客。这时一双穿着两道杠运动鞋的脚走过来,他几乎是脚掌擦着地走的,看鞋码个头不低,但落地几乎没有声音,他朝着这边走来了!
温明理屏住呼吸,等他一步一探的走过来,她看清他的脸,一个陌生人、白人。
她就要抽出电棍,一个黝黑的手肘从背后勒住他的脖子,白人双手开始乱抓两边的货架,那条手臂静悄悄发力,她几乎可以看见青筋和虬结的肌肉。不过五秒,白人的脸已经因为充血开始变红了,他喉咙发出嘶嘶的粗喘,这时候如果可以说话,他一定会跪下求饶的。
温明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感觉朋友的可能大于变态,轻巧的扶着木板从货架上跳下来。
熟人。
保镖A见到她,手臂不自觉放松,白人趁着这个机会开始尖叫并且掰他的手臂,只不过声道被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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