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静刚从书房过来,她推了一下门,“关门干什么?”
温明理:“接个电话。”
“哦,”商静凑过来抱着她说:“跟谁打的?你妈?”
这下温明理就看着她不答了,商静一阵烦躁正要发作就听温明理说:“我正好也有事情要问你,咱们来交换吧。”
她几乎是肯定道:“安德烈破产是你下的手对吧?”来自中国的富商怎么会这么巧要拍卖东西?
商静点头,她说:“该我了,你跟谁打的?”
温明理:“解雇的委托律师。”她迟疑道:“是因为我吗?因为安德烈解雇我,他才会破产?”
在商静口中安德烈收了三份钱,齐总、商总还有她的,他这个人审时度势,勉强在三人中维持一个平衡,商静见事情办妥也并不在意。温明理听到这里面色已经不好了,商静解释道:“我命令他继续派你跟我接触,他收了钱但却把你辞退了,也许是我给的没有他们给的多。”
她还是很生气,那怎么办呢?父母她一时动不了,怕一点风吹草动破坏全盘计划,但收拾一个安德烈还不简单吗?
她实际上可以恶意低价收购安德烈公司,但这样没有把他推到最高点再摔下来解气。商静一边说一边打量温明理神色,发现她并没有太在意她的手段,也许……温明理接受程度比她以为的还要高一点。
商静因为这个念头连继续对付父母也提不起劲儿了,她甚至有点兴奋。
她缠着温明理继续问,温明理说:“还是做个交换吧,我先问,你要是回答的不满意,我就不跟你说了,你手下怎么养了那么多心理专家?”养他们干嘛?给你的病造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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