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还是说你也是这么想的。”
少女平息的不耐烦和怒意重新染上了眉梢,“星晚姐姐,你到底想怎么样?”
陆星晚的心渐渐沉了下去,她没有反驳,或许她就是这样想的,只是从前碍于面子不愿意承认罢了。
陆星晚语气有些哀凉,“你觉得我是你的耻辱吗?”
少女唇瓣动了动,她没有等到答案眼前的景象就已溃散,梦境结束。
这是一场不愉快的梦,可近来她已经不止一次梦到。
一开始她没放在心上,只当是调皮的魇兽又来捉弄人,或者只是偶尔发梦。
可时日一长,她逐渐察觉梦的碎片虽然零散但不是毫无规律,围绕的都是她身边在意的几个人。
陆星晚重新迈开迟缓的步伐,望着远山碧色。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在寒剑派呆了十个年头了,一开始倒也没有对谁许以永恒,只想着回报门派的救命之恩,留得一日是一日。
至少要等掌门破除心魔,至少要等大师姐重伤痊愈,至少要等小师妹长大成人,如今……
“星晚姐姐。”少女独有的清脆声音从远处传来,一声声呼唤,从幼时的绵软依赖到如今的独立。
小师妹阿萝一身鲜艳的颜色,像是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娇俏可人。
她从走廊的那一头急步跑来,“你怎么还在这儿?我们晨间练剑的时辰早就过了。”
她语气里透着些许不满。
娇俏的女孩子即使是蛮横也有三分可爱,何况陆星晚早已习惯她的态度。
“前些日子被我救下的那位姑娘醒了。我去看她,同她说了几句话就耽搁
第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