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有几分避如蛇蝎的意味。
白琴荷面色有难看和惊慌,像是一瞬之间被抽离了血色,单薄的好似纸人。
阿萝却无往日的半分心疼或者怜惜,下意识的后退着,只想离她远一点。
刚刚她也被拉入了别人的执念境,这个人是别人就是白琴荷,她一直在对方的执念境里逃窜,惶惶不安。
第46章 执念(四)我教过你什么
幻境里阿萝和白琴荷成亲,?其实她对感情的事一向懵懵懂懂,就是在凭感觉与人相处。
一开始虽然有些不自在,但是白琴荷一向是最能包容她性子的人,?她们又是从小一起长大,?在一起了似乎也没有那么不能接受。
但白琴荷的掌控欲让她害怕,?她并不是说阿萝去哪里,她便跟到哪里的那种掌控,而是无论阿萝做什事情她都知道,如事情的走向让她不满,她就会出手干涉。
对于阿萝的喜好以及一切的行动,?她都在潜移默化的改变。
阿萝也不是神经多纤细的人,?当她察觉不到这些时,日子虽然有些摩擦但也能过下去。
最可怕的地方在于白琴荷的疑心,?她似乎一点也不相信阿萝会爱上她,?大师姐也好,?二师姐也好甚至是师尊以及阿萝的其他玩伴都会被她怀疑。
天知道阿萝绝对不可能有种心思,?就更别说白琴荷那些她没怎么过交道的姐妹了。
但是白琴荷就是会怀疑些人,?她似乎潜意识里就认为阿萝会爱这世上的任何一个人,?但唯独不会爱她。
又或者说她不相信任何人会爱她。
可怕的掌控欲和无时无刻不存在的疑心,?就像一张
第8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