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烦。
林夫人铺开纸张,专心的沉一会儿,突然开口说起的却是作画无关的话题,“下次咱们再出来玩得把你爹爹带上,他劳累这么久,也该叫他歇歇。”
林落月深以为然,“好啊。”
林夫人想想在纸上落下
几笔,又摇摇头,“要是出门玩再不带他,保准又是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
林落月差点没笑出声,“娘,老爹也是要面子的。”
林夫人摆摆手,“是和你说说。”说着又起别的兴致,沉吟道,“这里的竹筒饭不错,回去娘也你们做。”
林落月一时不知道该说放过可怜的竹子吧,还是该说放过我们可怜的胃吧,连忙说,“星晚说回去也我做,娘你的那份让爹爹来享受吧。”
“你这丫头。”林夫人笑骂一句,又露出促狭的神色,“你和星晚的事怎么样。”
林落月虽然在和聊天,但手中研墨的动作一直没停,闻言差点连砚台一起飞出去。
“什么怎么样。”林落月定定神,感觉自己的反应实在是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硬着头皮说。
林夫人笑看一眼,“你是我生的,我还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一提人家姑娘眼睛都在放光,咱们全家估计也……好像还真没人看不出来。”
“有那么显吗?”林落月大惊失色。
娘或者姐姐看出来都不意外,但要是弟弟妹妹还有老爹都看出来的话,那这事情……
“这承认。”林夫人何时看这般纠结娇羞过,笑弯腰的同时差点把自己的画毁。
“娘你诈我!”林落月反应过来,难得有几分气恼。
“还用诈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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