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就容易被淹在下面, 懒得往下翻找, 纯粹是图方便,不是因为谁谁谁太特殊。
而回国前后的这段时间里, 她跟车队和周延一直都有联系, 一忙起来就忘了取消置顶。
叶昔言压根没在意过这种细节,从来都不是敏锐的性子, 她自觉坦荡,对周延只当朋友,绝无二心。
置顶就置顶呗,随时都能取消不是,代表不了什么。
客栈的卫浴空间大,跟北江镇招待所的房间大小差不多,里面做了干湿分离,用的仿木质结构墙隔开,最内侧是洗浴室,外边是洗漱台和洗衣服的地方,洗衣机烘干机电吹风一并齐全,甚至有小众品牌的香水和各类用品,待遇简直了。
叶昔言没在里头洗澡,打算晚上再洗,只用毛巾打湿水随便擦擦,趁有空把衣服洗了。她喊了江绪一声,让拿早上换下的衣裤进来,想着反正是机洗,干脆就一起了,分两次没必要。
江绪没应,不知道听不见还是怎么。
她分出内衣裤,胡乱把自个儿换下来的那些塞进滚筒洗衣机里,走几步推开没锁的木门,探出半个身子望向房间内,还以为江绪出去了。
然而江绪就在床边坐着,在收拾充电线。
以为是忙去了才没理自己,叶昔言说:“我要洗衣服,帮你一起洗了。”
江绪头也不抬,“不用,待会儿我自己来就行。”
当是客气,叶昔言没往心里去,径自上前就抱起放在柜子上的那一堆。
江绪不管这人,拉开抽屉把充电线都放进去。
洗衣服不费时间,三四十分钟就搞定。叶昔言手洗了自己的内衣裤,接着下楼了一趟,自费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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