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昔言跟着起来,应了一句:“行。”
江绪都没多讲两句,说走就转身。
瞧着对方有致的背影,叶昔言揉捏了下黏腻的手心,隔了一会儿才闷闷收回视线,打开没喝完的矿泉水冲洗手。
贺姐喊她。
她应道:“马上。”
语罢,胡乱在衣服上擦擦,朝截然相反的方向走去。
下午的进程就那样,搞定未完成的拍摄工作,取景拍照,工作不多,可足够七人忙的。
整组四点半才下山,那时太阳早都出来了,日头很晒,从斜上方射进车子的光线刺得人睁不开眼睛。吉普车里没开空调,只把车窗打开,大家都热,薄薄的汗水直冒,但没人喊着要开空调,还是能忍受这天气。
下山比上山快,回到杨家庄不到六点,落日刚掉到山头上方,远看着就是一个模糊耀眼的大圆斑。
黄昏时刻总显得孤寂,到处都静悄悄的,热闹不复,连河水的流速都变慢了一般,缓缓向前,淙淙流着,一切都与早上的生机盎然相反。
回来时的座位不变,跟去时一样。
停好车,叶昔言下去帮忙拿东西,率先接过江绪手上的物件,再扶了这人一把。
江绪不避开她,让她牵了一下。
叶昔言想问要不要先去吃饭,时间都这么晚了,可还没张嘴,江绪就跟贺姐一起走了,她俩还有别的事要忙,不能跟众人一桌吃饭,得晚一点。
叶昔言问何英正:“贺姐还要做什么?”
何英正满不在乎,“导照片呗,她急性子,先做完了才放心。”
她哦了一声。
何英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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