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远。”
像是在试探,叶昔言一股脑抖落了许多信息,比如所谓的那个人跟自己同校,家境还行,还有江绪如何如何。
不知道这是在诓人,孟文冬真心说:“条件还是般配,合适。”
叶昔言抬抬眼,“但是听说江医生家里的关系有点复杂,她爸妈早就分开了,矛盾挺多。”
孟文冬说:“两个人在一起也不是跟爸妈过日子,好好坏坏的,只要自己中意就行了,哪顾及得了那么多。我跟你爸不也是不管你俩,管不到,也没那个心力。”
叶昔言这才笑了下,“你和爸最开明。”
“那是没办法,”孟文冬也笑,“你们两个都是死倔性子,打小就不听话,管多了累,管不过来。”
这段对话有够和睦,温情十足。
说多了露馅,叶昔言到这儿就打住了,不再试探。
晚上回去,叶昔言对江绪讲了这些,不正经地说:“我妈觉得咱俩般配,很合适。”
江绪不着道,“伯母说的是条件。”
叶昔言强调:“是各方面的条件,她确实很喜欢你。”
对此不当真,江绪淡然。
叶昔言说:“她让下次吃饭叫上你,去不去?”
“什么时候?”
“随时都行,经常都回去。”
江绪说:“过阵子吧,比赛以后再看。”
“那也太晚了,”叶昔言说,“比赛之前可以见见,不耽搁事儿。”
江绪没拒绝。
请吃饭确有其事,不是嘴甜为了哄人,真是孟文冬说的。
叶昔言挺上心,将时间定在了周天,安排在一场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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