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她以为会是自己先被找麻烦,要么是贺家姐弟俩被发现,谁知道那些人会先拿李政铭开刀,变相搞威胁。
现今这伙人敢这么嚣张,明目张胆地示威,势必是还留有后路,匿名举报无用。
准确点,应该是这些人背后的保.护伞太大,难以靠简单的检举解决问题,所谓的查证只是走个流程,结果还是不变,不会动摇到那个团伙。
泡得差不多了,江绪直接起身,随便擦擦水,扯了件浴袍穿上。
她心情不太好,有愧疚,也有自责。这次是她太想当然,不够理智,考虑得不周全,以为有了证据就能掰动那群人,至少能稍微打击一下,然而还是无济于事,到头来不仅瞎忙一场,还害得李政铭跟着受罪。
下午她都没敢去医院,连个慰问的电话都不能打,就怕再出事,还会祸及更多的人。
对着镜子,江绪胡乱用毛巾揉揉头发,整个人不苟言笑,脸上的神情较为沉重。
叶昔言亦站起来,光脚过去,就那样浑身湿答答地从背后抱住她,安抚地轻拍她的背,“别想太多,有些事也不是你能左右的。”
江绪半合着眼,缓声说:“他女朋友今晚打电话给我了。”
叶昔言问:“说了什么?”
“没什么,”江绪摇摇头,“只是说她还不能回来,怕更加连累大家。”
叶昔言用沾着水的脸蹭蹭江绪,柔和说:“没事,可以电话联系她。”
江绪欲言又止,上下唇碰碰,一会儿才说:“李政铭还没彻底脱离危险,还需要观察,可能……”
“不会,”叶昔言打断她,把人抱得更紧些,“都救回来了,肯定会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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