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都忙累了一天了,也都该歇歇了,无关紧要的事就抛诸脑后,可以暂时不管。
江绪进厨房帮忙,打打下手,叶昔言单手操作,炒菜的同时还能往砂锅里加点水,稀释咸味。
端菜上桌了,她们没立马吃饭,不着急地换药,看看伤口。
江绪问:“今天出去训练了?”
“只练了两个小时,”叶昔言说,也不瞒着,“没用左手。”
“等结痂了可以多练。”江绪叮嘱。
“晓得。”
随便聊会儿,各自都讲讲今天的经历。
换好了,江绪收拾医药箱,“还有多久要去日本,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多点,八天,”叶昔言说,“队里的新通知,推后了一天,要等一个教练过来。”
“记得早两天收行李,别落了东西。”
“不会。”
把医药箱放一边,江绪迟疑了下,还是问:“后天有空没?”
“有,”叶昔言回道,“也不去哪儿,都在这里待着,肯定有空。怎么了?”
“陪我出去一趟,有点事。”
“哪里?”
“西区,天河路北段。”
“去找人?”
江绪停顿半晌,摇头,轻声道:“找点东西,我妈的房子。”
叶昔言怔了怔,俨然没想到是这个。她温吞地反应了一下,而后颔首,“行。”又忍不住问,“过去找什么?”
“我的行李,”江绪如实说,“之前放在那里的,没拿走,过两天去搬。”
叶昔言没异议,只管答应。
天河路北段的房子,多年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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