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心情极差,便放轻了动作,尽量降低存在感,不曾说什么或做什么,连劝纪存玉吃口饭都不敢。
张贤明在江绪走后半个多小时才过来,进门时那份饭菜还完整地摆在桌上,一口没动过。张贤明走近,摸了摸碗壁,全都凉了,于是问:“怎么不吃,不合胃口?”
父子二人下午才吵过一场,为了卖掉云西生物科技的事起争执,谁都不退步,至今没争出个结论,还没和好的,关系很僵。
纪存玉不接受这份示好,眸光微沉,脸上的表情还是很臭,见到张贤明后更甚。
以为还是在生之前的气,张贤明也不恼,耐着性子重新加热饭菜,亲自端到纪存玉面前,让先吃两口,等会儿可以谈谈。
然而纪存玉却觉得愠怒,勉强忍着不发作,挥了下手挡开,不领情地说:“不用。”
张贤明坚持,“吃点儿。”
“现在不想吃,拿开。”纪存玉生硬地说,脸上显露出不易察觉的嫌恶。
张贤明脾气不好,没耐心迁就,不听这些,态度更为强硬。
也许是逆反心理上来了,控制不住情绪,纪存玉有些固执,还是不要,神情亦变得莫测。他受够了这种待遇,连吃口饭都会被管着,到现在也还活在长辈的要求中。
父子俩相互推了两下,张贤明没端稳碗,啪嗒一声——
陶瓷掉地上碎得稀巴烂,一片狼藉。
刚热好的饭菜很烫,有部分直接倒在了张贤明身上,张贤明吃痛,下意识就动了手,一巴掌打了过去。
这场面着实来得猝不及防,旁边的护工都吓到了,好半晌搞不清楚状况。
纪存玉也懵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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