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不下。
仵作解开了先帝的衣衫,卫希看过去,只见大片青色,有些地方还有淡淡伤痕。
应融走过来,拍拍她的肩。
心口发闷,卫希撇开眼。
“大人。”蒙着面巾的男子唤了一声。
应融走过去,帮着他翻过尸身。
仵作褪下先帝的衣裤,卫希没忍住又看过去,却被应融挡住视线。
半晌,仵作取下面巾,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脸,面色严肃。
“怎么样?”卫希颤声。
仵作摇了摇头,“不确定。”
“不确定?何意?”卫希拧眉。
仵作看向先帝的尸身,“可能是金石药毒,也可能是砒.霜。”
“砒.霜?”卫希不可置信。
仵作犹豫一下,又道:“还有可能……是……腹饥而死。”
卫希冲上去揪住他的前襟,“你说什么?腹饥而死?你说他是活活饿死的?”
仵作艰难地点头,随即,又道:“究竟何因还需进一步验查。”
“殿下。”应融拉开她,“节哀。”
卫希颓然地掩住脸,强忍着没有哭出声。
她的父皇,她最尊敬的父皇……到底遭遇了什么?他留下的密信是在求救还是在控诉?
仵作默然地站着,拿帕子擦了擦手。
“殿下,逝者已逝。”应融低声安抚她,面色紧绷,“但我们不能让那群小人在外面逍遥自在。”
卫希握紧拳头,牙关打颤。
她恨不得现下就去杀了徐南昭!
还有徐宁之……那个恶毒的女人到底知道多少?她是不是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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