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之率先向她抛出橄榄枝,“毕竟,我们都是为了小希。”
沈容年绷着脸一言不发,徐宁之捋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或许,你不相信我,但请你相信,我不会害她,永远不会。”
“你可能会。”沈容年目光锐利。
徐宁之眼睛一眨不眨,“怎么说?”
“你可能会跟她同归于尽。”生不能同寝,死也要同穴,对徐宁之而言,放弃卫希不如杀死卫希。
徐宁之笑意深了些,“看来表姐很关心我。”
“你若敢动她,我定会让你死后都不得安生。”
徐宁之轻撩发丝,“我死后,哪管它洪水滔天。”
“你……”沈容年握紧拳头。
徐宁之把食指竖到唇边,“姐姐,我不是小希,我什么都不在乎,但她在乎很多。”
“她生性良善。”沈容年掐紧手心,而徐宁之,似乎天生就是个坏胚,把原本白纸一样的卫希染满黑墨。
“因为她无忧无虑。”徐宁之眸光微暗,但很快就恢复明亮,“但她在意沈家。”
沈容年秀眉轻蹙,“发生了什么?”
之前卫希频繁问她关于北疆的事,但最近却突然没声了,她本来想写信问问的。
“先帝吞了北疆的粮饷,还把沈家逼入绝路,沈家三子皆因此战死,此事,你知道吗?”
沈容年长睫微敛,“知道又怎样?”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沈家又不可能叛君。
“若沈澜年还在,定然不会似你这般。”
沈家的子女都被教导得忠君爱国,唯有沈澜年,天生反骨不畏皇权,若活着的是沈澜年,沈家军可
第6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