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董桥开始全身发抖,不知是生气还是恐惧,他试着去拉车门,拉不开,又回过头来求他,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我知道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欧总,我真的以为少文是去了前面的车里坐了,真的,我看着他往前面去了,我不知道少文是怎么跟您说的,但我可以跟他当面对质的欧总。”
欧仁锦嗤笑了一声,把董桥的手机递给了前方开车的管齐俊,“你以为我是办案的警察,要考虑两方供词,找到关键证据了才能结案?真相怎么样我自有途径知道,我也不会相信一个被断定有罪的人的言辞。你知道你现在这幅样子有多可笑吗,比我见过所有搞笑的丑角还要可笑。你凭什么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出现在欧少文的面前,凭他比你单纯比你傻吗?”
“行了,”他打断了董桥开口辩解的意图,“别多话了,烦得很。我呢,一般来说并不是那种千倍百倍报复回去的人,我可公平了,绝对报复得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你对欧少文做过什么样的事,我今天让你也感受一下就行了。”
车子开到了昨天的拍摄地,董桥被管齐俊拉扯着下了车,他过了求饶的界点,开始不管不顾地破口大骂,“一对恶心的同性恋,祝你们染上艾滋性病、全身生疮,死的时候都没人送终。”
欧仁锦充耳不闻,扔了一个崭新的没有插卡的手机下去,扶着车窗非常愉悦地给了他最后一个祝福,“加油,祝你好运。小心脚下,注意别摔下山崖,也要保持运动,小心别冻死在夜里,有点用,别让我惹上刑事案件。”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虽然惹上了也没多大关系。”
汽车在他面前重新启动,他大叫了一声,捡了块石头朝车尾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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