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视作草履,没有在乎过自己,也不觉得自己应该被珍惜。
而他体质特殊,更加催化了他这种心理,久而久之,没有了对受伤对死亡的敬畏, 也许就真的会习惯性徘徊在危险的边缘了。
他这个人耐心其实也不是太好,懒得一字一句慢慢跟他讲道理, 那就这样吧, 如果欧少文真有他表现的那么在乎自己,拿自己作为那个约束,应该会更有用一点。
“我记得了。”欧少文泪眼朦胧地点了点头。
“以后, 被我发现你哪里受一次伤, 就找你算一次账。”
“好, 可是……”欧少文抬起眼, 触及欧仁锦的目光又摇了摇头, “没什么。”
可是他平日里练舞也经常受伤的, 而且, 通常情况下, 如果他不说, 这些伤会在别人知道之前就迅速痊愈。
但是如果他这时候反驳了,欧仁锦肯定又会很生气。大不了以后小心一点,注意别让自己受伤就好了。
欧仁锦看了一眼手掌上流血已经变缓的伤口,顺带瞥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已经20分钟了,你回去练习吧,我下去了。”
“你的伤?”
“我会好好处理的。”他这道伤口看着长,却并不怎么深。
地板上还留着他刚刚造成的那点血迹,欧仁锦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半蹲下来,一点一点擦干了地上已经快凝固的血痕。
欧少文想要帮忙,手伸到一半又想起那个两个月内不能碰他的惩罚,就有些难过地缩了回去。
欧仁锦站起身来,下巴微微朝门的方向抬了抬,示意他帮忙打开,“今晚的电话就不用再给我打了,太晚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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