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七十的已知剧情度虽然看起来很多, 但实际上真正能分到她手里的对重塑世界线有不可或缺帮助的也不过尔尔。祁央最开始只单纯觉得西门长青的死因有蹊跷,而方才偷听到的那个“天金蚕”才是让她足以肯定的最关键因素。
倘若事实真的像她猜测的那样, 那么皇上突然复发的旧疾也绝对不是无端而起,一切的一切都是由挂逼和他手中的外挂器在背后搞鬼。
祁央思绪澎湃如潮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只是在间或俯身伺候容成姣的时候, 状似不经意地瞟一眼上位。
皇帝陛下永远是一副乐呵呵地欣赏着歌舞升平的模样;西门长青专注把玩着面前精致的酒杯,神色温吞和煦;西门宇看起来似乎是过了最初的忘乎所以的劲头,但是偷窥容成姣的猥.琐模样却是一分没变。
祁央前后对比了一下, 越发觉得心机城府真正深沉的人掩藏得就越是好,外表看起来是一等一的毫无攻击性。至于挂逼西门宇同学,显然是怀揣着无论自己怎样作死,都会有伟大的外挂器替他兜底收拾烂摊子的心理做保,因此十分娴熟地开始狐假虎威。
祁央真想把他的两位前辈——姚昊天和周靖先生的魂魄——分别请到他面前,让他好好看一下“前浪”是怎么死在沙滩上的。
普通的凡人啊,有时候一旦拥有超越常理的“自然神力”, 那么等待他们的往往不是花团锦簇的王之宝座,而会是不坚定心智所带来的无尽的反噬的深渊。
祁央暗自摇摇头,在内心冷笑了一下。
大概是祁央小朋友在内心嘀咕的声音有些大,西门宇忽然毫无征兆地打了一个喷嚏。
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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