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小茶杯,直接挑了两个早先放好的海碗,豪迈地“咕咚咚” 倒了两大碗。
“喝!”
祁央伸出去的手还像尔康一样悬在半空。她没有立刻去响应容成姣的邀请,整个人现在脑子里只有些不合时宜地浮现出一句话——酒壮怂人胆。
怎么感觉媳妇儿今天怪怪的?
233不语。
233深有同感。
见状,容成姣没有继续招呼依旧停在原地的祁央,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兀自“吨吨吨”地直接干了一碗。祁央一下子就懵了。
“哈!好酒!”
容成姣感慨了一声,随即站起身,又不知从哪摸出了一支长笛横在唇边。
“大姐姐,这一曲是送给你的哦。”
祁央杵在原地。
笛声清丽,婉转而悠扬,高亢盘旋如黄莺出谷,从第一个音符起就深深地烙印刻画在了她的心间。
祁央心中隐约有了一个猜测。
她的心跳越来越剧烈,以至于连太阳穴也传来些许的躁动,全身的血管似乎都跟随起了一个相同跳跃的鼓点。
笛声一曲结束的漫长却又短暂,好像过了一个世纪,又好像仅仅只是弹指一挥间。
祁央静静凝望着容成姣,望着她缓缓放下长笛,两手垂至身侧,眸光悠远却又晶亮。
“云溪姐姐,你是不是已经忘了今天的日子?”
祁央知道自己没有忘。
但是她不知道自己当初随口的一句话,容成姣居然牢牢记到了现在。
同祁央擦身而过,容成姣刻意避开了祁央的视线。好似吹得累了一般,再度给自己斟了满满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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