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好。”
祁央龇出一口小白牙。
“咚——咚——”
说话间,不知何处传来的沉闷钟声陡然回荡在古堡中。分明是从极远处响起,但那诡异的苍凉声却好似在每个人的耳畔炸开,晃荡着脑浆脑仁,将五脏六腑都震得发颤。
祁央毫无准备,小脸当即微微一白。
“每个关卡里都有潜移默化影响人神志的东西,你要尽快让自己适应起来。”
祁央晕乎乎地,只听到熟悉的嗓音,却也没注意到容成姣是什么时候放下了蔬菜,重又折返了回来。
高高束起的马尾被人小心解开,乌黑浓密的长发披散下来。容成姣纤细修长的十指小心地穿过祁央的发丝,点在几处穴位上,轻轻打着圈给她按摩着,直到祁央头部针扎似的钝痛感缓缓消散才拿开手。
“除了强迫自己适应起来别无他法。”容成姣转到祁央面前,摸了摸有些蔫巴的女孩的小脑袋,心底闪过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出的心疼,“坚持一下,我会尽快找到钥匙的。”
凑近吻了吻祁央的双唇,容成姣最后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才转身走向案台。
祁央勉强睁开眼,看来下自己挂在容成姣手腕上的小皮筋,抿嘴轻笑了一下,又将视线转移到水龙头上。
但直到容成姣清洗完蔬菜,祁央也没见到里面突然涌现出鲜红血液这样的场景,于是停止了无意义的脑补。
大概子夜一过,这里的一切将会被彻底颠覆吧。
待二人将做好的蔬菜沙拉端上桌时,祁央伸出的准备为容成姣拉开椅子的手忽然被人一把挥开。
“晚上好呀这位美丽的小姐,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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