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消散不去。
······
数日后,沈初和吴琏将对巡盐一事的奏折都呈了上去。
这日一早,沈初到了官署,只见吴琏一脸喜色,常明凑过来道,“听说巡盐的人选都安排好了,我们中书省里也要出个人。方才吕相亲自过来了,瞧见吴大人还夸了他呈上去的折子呢。”
“依我们看呐,这吴大人十之八九要被派出去巡盐了。往后就只有沈大人和我负责奏折诏制这块,又要恼火了哦。”
“不过也不打紧,日后吴大人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我们就好。”
吴琏故作谦虚道,“这人选还未公布出来,也还说不好。”转而又对沈初道,“年轻人呐,要沉得住气,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总要在衙门里坐上几年冷板凳,知晓其中甘蓝辛苦,日后机会来时才能好好把握。”
沈初一脸蒙地看着他,心道我也十分同意你的说法啊,我也很想就在这中书省衙门里坐坐冷板凳、过过清苦日子,真不能揠苗助长啊,他才上值没多久就派他巡盐,真心不合适啊,您吴大人能帮他到陛下跟前说说吗?
嘴上却道,“吴大人说得对,多谢吴大人提点了。”叹道我之毒药、彼之甘饴,这趟浑水,谁趟谁都好不了,这吴大人这么上赶着送人头是作甚。
吴琏和常明两人瞧他兴致不高,还以为他是因为自己没被选上沮丧,都觉得这状元啊,果然还是心太高了。
次日清晨,圣旨下来了,任命秦王李狄为淮南东路特使,沈初为淮南东路巡按使,特令其巡察考视诸州府长官及盐业一事。
吕相、陶相、窦相几人早就明了,其他房的官吏,或羡慕的有之,或瞧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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