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子忠心。我呀,也劝你好好首些本分,不该起的心思别起,这样啊命活得长点。”
说完也不管这净荷姑娘是什么神色,命人将她给带走了,免得等到他家殿下不耐烦了,可就没他这么心软了。
李狄在后面和王知府、傅年、众盐商等人告辞后,青竹直接将他引到了沈初所在的马车。他掀开帘子,瞧见这人靠在马车的软枕上已经睡着了,不禁一愣,席上的怒气真是发也不是、不发也不是。
青竹在一侧恭首道,“殿下,天色已晚了,沈小公子还在官驿呢。”
提起崽崽,李狄才恢复点稍微冷静的理智,别扭地坐上了马车。瞧见沈初歪着身子梗着脖子睡着,想也不舒服,还是忍不住将这人抱在怀里,给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沈初迷迷糊糊中感觉到熟悉的怀抱,不禁蹭了蹭,抱着他的胳膊睡得更熟了。李狄整个晚上濒临爆发的郁躁又被稍稍按了回去,他轻轻点了点沈初的鼻尖,满腔幽怨道,“对谁都狠不下心,就是对孤那么狠心!”
这时青竹又在外间道,“殿下,不知楚公子如何处置?”
李狄皱起了眉,不快道,“什么楚公子?!”
青竹头铁地提醒道,“就是方才在席间给殿下斟酒伺候的楚公子。”
李狄恼怒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这点子事都不会处理了吗?看来是不是该让云松过来换你了?”
青竹忙道,“奴才知错了,定会给殿下办得妥妥的。”说着脸上不禁浮起一个得逞的笑容,觉得这样别扭的殿下真是好久未见了,还真是多亏了沈公子呢,连他都忍不住胆子变大了。至于云松,该呆哪就呆哪去,他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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