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兴趣和天子多聊。天子倒是一副大度的兄长模样,一直态度好得很。一旁的大太监常公公看着,不由垂头秉气,心道也就云王在天子面前才有这独一份的待遇了,想云王幼时,他们陛下也最疼爱这个弟弟,到现在也一直莫如是,就连诸多公主皇子,甚至宫中后妃,在天子面前都不敢如此恣意,哪个不是小心翼翼地揣摩圣意,就连最得圣宠的虞妃也莫不是如此。
如果沈初知道常公公的想法,定会叹一句,这就叫做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当然云王定是不会这么认为的。
云帝到后,李狄和沈初多少有点拘束,云王也无甚兴致,倒是云帝一人高兴得很,就像享受了一把难得而奢侈的家庭时光,开怀的很。
太后也颇为高兴。
一席终了,天子终究政务繁忙,不能久呆,先离了庆寿殿。临走时与沈初道,“沈爱卿这次到淮南东路巡盐立了大功,想要什么赏赐?”
沈初愣了一下,忙道,“为陛下分忧,乃臣分内之事,不敢讨要什么赏赐。”说得很上道了。
天子拂袖哈哈大笑道,“既然如此,那朕就替你作主了吧。”
众人起身恭送圣驾。
沈初也没将天子的话放在心上,想着大概也就是与他加官升爵,总归不是什么坏事,眼下棘手的倒是他要递的折子。
沈初和李狄先离宫,太后又留云王说了会话。
沈初抱着崽崽坐在马车上,脑袋里的思绪乱七八糟地飘来飘去。今天太后和云王对他的态度太奇怪了,就像寻常人家的老祖母和老父亲一样,嗯,这么说可能有点夸张了,但就是那种感觉。
他思来想去,在脑海里和毛团道,“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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