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风声传出,信者有之,不信者有之,假亦真时真亦假,真亦假时假亦真,愿意相信的便会相信,不愿相信的也不会相信。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无法接受一向恭谨谦让的太子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这实在伤害了他们纯朴的感情,而且也不会有人将证据摆在他们面前,便也选择不信了。
转眼便到了年关,过年前云帝也葬入了生前修好的陵寝。李狄没有将丧仪举办的很隆重,一来并非寿终正寝,再来处理了太子一系,朝野震动颇大,朝野上下也都无太多心思。
当然,因为当初云帝处理了宁国公府,云王和沈初对他的观感都颇为复杂。
连带着过年比往常都冷清了许多,除夕召集群臣用过宴席后,便各回各家。
今年也再未像往年一样准备盛大的驱傩仪式。
皇宫里的家宴也只寥寥数人,比寻常百姓家都多不了多少,甚至比有些家族比较大的世家贵族人口还要少。
只有像崽崽这样的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反倒还是像往年一样的快乐,在鞭炮声中又长了一岁。
······
西山寺后山禅房内,一名眉目清秀的和尚,正对着墙壁上的佛龛轻声诵经。
靠墙的一张简陋的床榻上,躺着一个昏睡的男子。
不久,床上传出动静,和尚一顿,似是扰了佛心,不禁朝床上人看去。
床上男子转醒,挣扎起身,不禁揉了揉额头,觉得有些头疼欲裂,待看清念经的和尚样貌时,不禁一惊,“小庄?!你、你怎么会在这?!”
“你、你怎么出家做了这和尚?”
和尚微一低头,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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