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周围。”
克西拉怀疑复活后的自己成了个色盲,因为任凭她把眼睛睁得再大,也没看出one和别的几个的差别。
不都是四只一模一样的、粉嫩粉嫩的小章鱼吗?
“好吧,你就是阿图尔。”one在她的抚摸下舒服地打呼,眯着眼惬意地接受了自己的大名。
“凯尔特语,”布鲁斯走过来,摸着阿图尔另外的半边脑袋:“它在旧日支配者的语言里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没有,就是一个名字。”克西拉慢吞吞地说着,“而且我已经不是旧日支配者了。”
布鲁斯的眼里有了几丝困惑,为了证实自己的话,克西拉坐到了醒来的床上,“轻轻地”拍了拍身下的铁艺大床。 一声巨响和接连不断的小响在别墅回荡,阿尔弗雷德拉开摇摇欲坠的房门,望着倒在塌掉的大床上的两位主人,镇定又不失一点揶揄地说道:“虽然我很能理解老爷和夫人久别重逢的激动,但现在还是早上十点,而且小少爷们也在这里。”
言语间透着长辈看到胡闹的小辈们时的叹息。
阿尔弗雷德出去了,走前让布鲁斯把房间收拾好,然后和克西拉到客厅里吃饭。
第97章
“我会赔的。”从四分五裂的大床上爬起来的克西拉如是说道。
复活的第一天, 没有欢声没有笑语,只有又多出了几个零的账单。她,伟大之克苏鲁的女儿, 曾经的旧日支配者, 这一年来别的本事没见长, 反而是负债越来越多。
不知道曾祖父愿不愿意帮自己把床恢复原样, 实在不行她自己也可以试着修理一下。
布鲁斯从腰带里拿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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