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请咨询公司的人来搅搅浑水,其实不见得是坏事。
虽然是间成立不足十年的新公司,但我们背靠的集团可谓东南亚的超级巨头,在机遇与资金的双重加持下,先进入到这个领域的我司近两年把竞争对手死死摁住,风头一时无两。这倒是让国内同行的互联网巨头占了个便宜,隔壁被该巨头收购后,很快又有了大笔资源搞流量战,高峰时期几乎每个周都有同事鬼鬼祟祟地请假去隔壁面试。当然,有的模式不可复制,去年一整年,我司的股票甚至逆风上扬涨了百分之四十,倒也算是员工福利了。
大老板喜欢说,这是我们“系统上的胜利”;我看到的,则是卖给集团之后这几年,愈发尖锐的派系冲突。
就是不知道咨询公司这些人是来当搅屎棍,还是真要扮作被借来的杀人刀呢?
马上就到十点,但我只是匆忙处理了大部分邮件。我跟同事打了个招呼,提上化妆包闪进卫生间——这件T恤确实太大了,我这才发现它是XXL号,恐怕只有一米九的人才能穿。换上这T恤的我在镜子里看上去就像、就像——就像是个大号的橘色购物袋。我都可以在里面游泳了!
这显然已经是慧琳竭尽全力的结果,我没什么可抱怨的。我将衣服塞进裙子里又扯出来,反复几次,最后还是只能把下摆都聚拢到一边,打个结了事。
这么穿T恤的我有点扮小年轻的嫌疑,今天大会上我随时可能会被大老板捉去讨论事务,考虑到这一点,我在整理衣服上又花了太多时间。等到草草补完妆出来,外面已经只剩下老黄了。
这老哥显然是故意等着我。
活动地点就在十五楼,大部分人没去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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