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预感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强烈,我不敢相信,但事情仿佛真的往那个方向去了——
他们怎么像是来收购我们似的?
☆、第三章
这场敌在暗我在明的战役一直持续到晚上。七点散场,BCG的人要开个总结会,大老板留我们在会议室喝咖啡,等着他们完事一块儿吃饭。老大赶着去看二女儿的演出,刚散会就溜了,只剩我跟老黄撑场面。
我自然是第一时间就把身上的购物袋换下来。
没了外人在场,两个项目组间更显得针锋相对。我们原本是一个部门,要死不死的,老大以前还是汇报给凯文的前任——这有点像我和老黄的关系,尽管理论上我们是平级,但他汇报给老大,而我和老大直接汇报给大老板,如果不是因为没什么业务竞争关系,只怕我和老黄也处不大融洽。后来因为项目组业务突出,随着公司发展,部门的工作量也陡然增大,我们便单出来成立了一个部门,原先的头头升迁去了集团,凯文则是新招进来的。虽说是空降兵,也不晓得怎么回事,他硬生生把原来那种别别扭扭的部门关系给继承了下来,不仅如此,还逐渐发扬光大,以至于到今天,这种别扭拓展到了每个具体个人的身上。我和老黄私下里认为他是集团嫡系,但这话从没说出口过,彼此心照而已。
桑杰键盘敲得山响。凯文喝着冷萃,斯文的万国表盘从袖口露出一半,那姿态烧包极了。要是有可能,我真想把心里这几个大白眼直接表现出来。老黄有一搭没一搭和凯文聊天,他们说新加坡英语,语速又快、又有大量本土词汇,我不能十成十听懂,但俩人都阴阳怪气,这肯定没跑。他们俩的交锋老让我想起新加坡从马来亚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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