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板笑着,神情显得很轻松。他看向潘德小姐:“那天结束之后,我问姚,‘你觉得我这么穿怎么样?’她的脸看上去很苍白,然后说,‘稳重中又不失极客风范。’”
潘德小姐笑得很开心。
胆子真大,我想,不过付钱给BCG的毕竟不是大老板,人家想怎么笑就可以怎么笑,容不得我一个小兵置喙。至于我,只能尽量维持一种笑与不笑之间的表情,最好还有点尴尬和后悔:这对当下的我而言并不难,因为我仍旧紧张得要死,弄不清自己到底在这场饭局里扮演什么角色。
“我今天穿得怎么样?”我听见大老板问。
“很得体。”他穿了件浅色的polo衫,太难得了。
“就像我说的那样,”他摊开手,“姚很少夸人。”
潘德小姐的目光自然而然流向我,并不急于开口,稍停留了片刻,才说:“我呢?”
我只是眼神适当在她上半身晃动,以免显得轻佻或是敷衍。她今天穿着浅咖啡色的套装,不光颜色出挑,面料也相当考究。我能看出来,这料子恐怕大有乾坤,只可惜在这方面我也浸淫不深,说不出什么名堂。她的鞋跟比之前都要低一些,打招呼时我就注意到了,可能是照顾到场合的关系:她今天让人几乎感觉不到攻击性。
“我会说与你的身份很相称。面料很有趣,顺便一提,”我一边想一边说,“我很好奇,为什么这看上去像是亚麻或者双宫丝纺织,但又给我一种线条很干净的感觉呢?”
线条干净,或者说看起来很挺括,就意味着克重高,高克重又织得密的料子她在新加坡穿不了。
“你注意到了。”她笑
第1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