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杂了——每到汇报工作,我则及时地主动换为英语,以免个别词语上形成什么误会。
我揣测着他具体是问什么,说:“桑妮亚人很随和,但也挺滴水不漏的。”
“我是说饭菜怎么样。”他脸上有一点笑意,“我在想和家人过来吃饭。下个月是个纪念日。”
“噢。”我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措辞,“分量偏少,另外虽然说是分子料理,口味总体而言还是比较传统的。上菜时机把握得不错,我觉得很适合约会。恭喜您。”
他点了点头,道:“如果非要做选择题呢?‘好’还是‘不好’?”
“挺好的。”
“嗯。”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说话,只是闭目养神。我忙把手机振动关了。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乔瑟琳说,这件事交给你办最合适。”
哪件事?什么?这顿饭吗?我脑子灵光一闪,潘德小姐?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拖延时间拖得太长,正犹豫要不要说点儿什么再争取些富余思考一下,这时忽然听见大老板笑了。我看过去,他说:“乔瑟琳说这么一讲你就明白,我还不信呢——你们是有什么暗语吗?”
什么?什么暗语,我怎么不知道?到底是哪件事交给我办?
我既不敢说“是”也不敢说“没有”,揣摩上意的辛苦之处大老板哪里会懂,想了想,只是说:“不知道我有没有辜负她的期待呢?”
大老板笑出了声,过了两三秒钟,才说:“你有信心吗?”
“有。”我的嘴比我的脑子反应快得多。
有个屁。到底是哪件事?乔瑟琳说了什么?
“好。”他揉了揉眉心,稍微坐起来了些,“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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