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假期我们能见面。你呢?你的家在新加坡吗?”
“我是很……”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笑着看她,“我来自很独立的家庭,如果你明白我在说什么的话。”
她被我逗笑了,说:“至少新加坡阳光充裕,你一个人也能好好成长。”
我扬了扬眉,不置可否。她的笑容很有感染力,如果不涉及到什么机密话题,我甚至会产生错觉,认为跟她聊天是件轻松又愉快的事情,仿佛我问什么她都乐于告诉我,并且两个人都觉得和彼此谈话很投机。今天虽然说是私下里聚会,我心中始终还是绷着一根弦。不说问出点什么,至少不能在无意中透露太多情报。
凯文他们先去挂了牌。我没想到新和一民两个来出差还带了球杆,一民背着根切杆,看来是真的很喜欢打高尔夫了。国内有些公司爱在球场谈生意的风气,我有所耳闻,据说深圳尤甚,可能是受河对岸那座大都市的影响。球场里没有饮料车,一民拿了一打矿泉水放在我们租用的球车上。凯文和其中一个新加坡本地的职员用自己的球杆,新和一民则分别租了几根,我们因此多等了会儿才去发球台。他们四个人打,另一个本地办公室的职员似乎是初学者,并不参与到比赛当中。
一分钱一分货,这个球场的维护情况相当出色,而且林荫尽头就是高楼大厦,魔幻中又带点现实。等待中,许新和我闲聊:“没想到你会带上凯文。”
“从在公司的情况来说,看不出来吧?”我说,“毕竟,凯文是我的上级,我们又不在一个项目组。”
“听说你们公司内部沟通不显示职级。”
“是的。我不知道姚的职级。”凯文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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