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我瘫倒在瑜伽垫上喘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不知是哪来的勇气,我给我爸发了消息。
碰见我妈的事,于情于理不能隐瞒下来。
今天白天还是和安宁姐妹一块儿活动。芝芝回国的行程在晚上,新加坡又很小,我们在市区一直玩到晚饭时间。许是昨天那五百新没在金沙花出去的缘故,瞿博士今天说什么也不让我做东了,下午三个人在克拉码头简单喝了几杯,她是真的头铁,成本接近四十度的高度鸡尾酒也照干不误,恐怕对自己身体素质非常自信。
我在想自己是不是也该跟着老黄去看看健身房。
过关之前,芝芝像来时见到我那样拥抱了我。我内心中涌现了一瞬间的软弱,旋即又克制住,只礼貌回抱了她。芝芝对待安宁则不同于与我这般腻味,拍了拍她的头,拎上行李就走了。她只有一个随身包,剩下的大批东西早在回国前就悉数变卖,唯独两箱书走了海运。
我订了周一晚上和几个助理经理的会。这些个人不知是对下面的小朋友太放心,还是干脆当起油条学会渎职了,三天两头放任犯了低级错误的文件出现在我面前。越南的事原本就够烦心的,现在还要到前线排雷,哪里有工夫去和风细雨?我打算说点狠话,可惜如今不是年底,比起这种会议,还是那天跟小陈他们开会时那样敲山震虎来得见效得多。
临睡前我收到了爸的回复。他也不知是体贴还是不体贴,对于碰见我妈的细节和她现在的情况并未追问,只是就事论事,让我别去追究。
我妈当时的欠款有相当大一部分属于私人借贷,讨债的当然不会管你法院怎么判,为了避免麻烦,这些债务我爸都帮她还了。至于欠银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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