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穿爱尔兰麻衬衫的女人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39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而我随波逐流。
    做贼心虚之后,我也不免忧虑。现在局面好像都往我们期待的方向发展,但一切真能如此顺利吗?
    我玩得过她吗?
    我换了件哑光的黑色真丝长裙,有点儿礼服的意思,挂在脖子上的绑带可以拆开,而且还稍微露了点背,除了在婚礼晚宴上跳舞,这种裙子在新加坡还真的没有用武之地。我当时完全是注意到重磅真丝特有的垂坠感走不动道了才买的,原本以为它只会成为衣帽间里的摆设——又添了条极薄的紫绒原色披肩搭在肩膀上,镜子里的我看上去就像个不合时宜的旧时代的跑堂,我弯下腰,换上绒面的黑高跟。
    人模狗样的。
    潘德小姐特意提醒了我穿得正式点儿,末了,又补充说“同时要休闲”。我想她是认为我平时太“商务正式”了,也许她真正的意思是说要“社交正式”一点。但这里毕竟不属于“正式”的老祖宗,只是正式老祖宗的前殖民地,社交正式容易打扮过度。我因此没戴多余首饰,只是取了只小金表连同一副很小的钻石耳坠,备在旁边。
    那是只“梅花”牌女士腕表。据说当年外公攒了小两年才攒够钱买来送给外婆,外婆死前特别说了要留给我。我赶回去时只有表了,交待这表处置的人成了骨灰。
    也有可能其实是想留给我妈的。
    我出了会儿神,赶紧拿发卷把发尾的头发卷上,一边改动眉形,换了口红色号。在公司我一般拿尼龙的TUMI包,平常则用帆布袋。今天这打扮帆布袋子也不合适,但要照顾潘德小姐身份,我肯定不能用比她贵的包,于是仔细挑拣才找到个logo极小的手拎包。
    见到她手上的菱格纹

第39页(2/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