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颠倒黑白。
但我还真怕潘德小姐拿合同给我签。
现在有这层对口头协议的顾忌在,我有所保留实在是太理所应当了,她就是产生怀疑,在没有切实证据的情况下,也只能停留在疑心层面。还好这样的合作没有白纸黑字写明了的可能,我游走在夹缝中,胆战心惊,又觉得刺激。
要是哪天被她抓到会怎么样?
假如是我们赢了而她事后才发觉,她一定会非常生气吧?我毫无预警地就想到了那天她待在沙发上的样子。还有那个拥抱……
这是催产素,是科学,不是我。至少只是我的身体,不是我。
我强行劝说自己,忽略一切不应该出现的反应。
如果模糊化的数据就能满足BCG的要求,那么我们第一次谈到这件事的时候,潘德小姐的态度就该有所松动。她肯定是另有准备了,但这个准备是什么,是人还是来自公司外部的信息渠道,这很难说。我必须要抓住她的线索才能安心,一文不值的碎片合二为一成了无价之宝,这种故事在信息战里太常见了。
老叶给我开的后台端口要经过两次授权才能访问,操作起来很麻烦,我并不是每天都检查。然而此战我筹备已久,盯梢范围早就大致圈了出来,潘德小姐无意中还帮了我一个小忙——0码腰的人当然要穿0码的裤子,否则腰不是腰,腿不是腿,设计师的裁剪就都白费了。
菲律宾的模式相对独立,这只藏在下水道的耗子只能在相对应的几个文件库里冒头。
会是谁呢?
周五与经理们的部门例会上,我再次强调了线上工作汇报流程的重要性。如今我在部门里就是个典型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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