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没有监视器呢?互联网的新贵们总是拿纸贴上他们身边的每一个摄像头。”
慧琳在暗示我们部门有凯文的人?我皱了皱眉,说:“那是个聪明招,朴素但有用。”
“但有时容易提升工作成本。”
我道:“人不能占全所有的好处。遮上眼睛,接收信息的效率会下降,但换句话说,往外传递信息的一大窗口又关上了。也有人能办到在信息上同时实现获取的最大化与外泄的最小化,嗯,像是‘你知道是谁’。”
“她的位置毕竟与你我不同,如果做不好保密信息管理,很容易有风险。你今天说得很对,立场有时非常重要。‘你知道是谁’能获知比我们来得更多的消息,有时我们知道的东西,她则能提前得到风声。我不会因此就觉得那是位神秘的女士了。”她提到乔瑟琳时语气很熟稔,“我会说,那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我悠悠的:“前提是她也相信你。”
“我觉得人家给了你很多信任,已经称得上充足了——我是指‘你知道是谁’。”慧琳好像在暗示着什么,“我们要试着互相帮忙。”
我眼睛微微一眯。乔瑟琳跟她打过招呼了。
先前我去联络老叶,对方给我的感觉,像是被提前隐晦地提点过什么。按理说慧琳位置关键,乔瑟琳说话应当更小心,今天却感觉她是挑明了跟慧琳说的。至于有没有提到我的“这件事”,我想还不至于:兴许我在慧琳眼中更像是大老板新培养的心腹?
我故意笑了两声,提高了点声调,说:“还是你帮我更多。”
“彼此彼此。”慧琳没跟我客气,“总之我会记住你关于立场的那些极具启发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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