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人头。美国那些兄弟会、姐妹会的,若想入会,也总得从事些“传统活动”,虽然形式五花八门,但肯定没有什么积极向上的内核。
我做事有自己的底线,也不会傻到送份足以过河拆桥的证据给BCG,动的手脚又怎么会止于模糊数据呢?
在后台端口上线之前的真数据,与现在的“真”数据是有细微差异的。这个时间差是我有意为之,已经足够将无辜的人都排除出去。后台的更新静默进行,老叶找来给我帮忙的更是个中高手,存放着“真”数据的伪公共空间对服务器造不成什么负担,要从技术层面发现这些变动,对于非专业人士而言太过困难。
因此,这是一个完美无缺的诱捕笼:除了我手下负责菲律宾项目的人,但凡有谁发现这处数据改动——那个人就是内鬼。
“最近欧洲部门的同事确实跟我们交流比较多。”正跟我打字汇报情况的是路人甲,她和路人乙都有最近一周的文件浏览记录,“宁说她要跑一下数据,有东西和我确认,可能是光从文件上无法完全地理解我们的逻辑?周三的时候我就抽空和她作了讨论。”
我想了会儿。如果真是因为这个,安宁下载文件倒也很好理解。我问:“这样的事情只在这周发生过吗?”
“是的。周一她才第一次问我。”
“好。谢谢你。”我打字道。以前工作日的午餐,安宁就常常和路人甲等几个华人一块儿用,她们关系比较亲近,遇到点什么事情,先寻求彼此的帮忙倒也无可厚非。假设她在做一个新方案,凯文这个人盯细节又盯得狠,过来翻翻文件、确认他的新晋爱将没在玩数据游戏,也说得过去。
但路人乙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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