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种毫无波澜的眼神。换作平时我早就嘲弄起他来了,但此刻毕竟是我觉得理亏,话都到嘴边了又给憋了回去,张了张嘴,在他的注视下挤出个尴尬的笑容。
他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说:“你就直说吧,我又不是别人。”
我抿着嘴唇,听了他这话,鼻子忽然有那么丁点儿发酸。
就一点点。一点点点。
我说:“老大这阵子太忙了,说话都不过脑,你别往心里去。事情挺棘手的,没有你的帮忙,我不论从智力上还是时间上,都很难做出个能有实际效果的反制方案来。修文,我得提前谢谢你。”
老黄听了,浑不在意地摇摇头:“你才是真的别往心里去。我没想那么多。要我帮你带哪些项目?”
“没事的,老大已经要搭把手了,我忙得过来。如果到时候实在是办不到,我再来压榨你的休息时间,好吗?”我姿态放得很低,“现在主要是想方案,消耗的是我的脑细胞,不是精力。如果你有空的话,我在想我们可以聚在一起试一下头脑风暴,找个什么最近的日子。”
“如果你想的话。”老黄眉毛抬得很高,显得比较勉强,“但我真的不觉得我们还有什么可以做的。”
“是啊,不能同意更多。”我叹了口气。
我们相对着沉默了一会儿。就像先前的会议中谈到的那样,在BCG提出的框架通过以后,一切都有了既定前进的方向,我们很难朝着相反的地方使劲。按大老板说的,“有引导性地”提出具体的优化建议,虽然可行,但过程中又有大量的暗中角力,劳神劳心,收效甚微。
苍蝇腿也是肉,倒不是说因为成果轻微,这类工作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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