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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爱尔兰麻衬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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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小姐。如果可能的话我真想握住她的手,可是这件事是我理亏在先,要想真的作解释就不能耍赖。
    潘德小姐倾过来,顺手为我将头发理到耳后:“我会给你解释的机会。考虑到你见了那么多人,但还能想起我,这个机会是你自己挣来的。”
    我肯定是脸红了。她刚刚靠过来时我都不敢呼吸,这会儿清了下嗓子,说:“我是真的想要你的电话。”
    她怔住片刻,神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潘德小姐似乎有些害羞。
    我更害羞,但还是想说清楚:“你当时问了我,‘认真的吗?’我答了‘是’,对吧?我确实是认真的。不过你的男伴由始至终像盯狼一样盯着我,我以为他是你的男朋友。呃,另外可能算不上什么好的借口,但我那段时间心情很低落。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应该开始一次约会……”
    记忆仿佛开闸泄洪一般向我涌来。麻省六月末的热气与如今的新加坡何其相似,但幻想与真实间竟然有了联结:十一年前的我在桥的一端,路的尽头,原来真有人等候。
    潘德小姐凝视着我,将我带回从前。
    当时病好了之后我是一点都不想动弹,禁不住芝芝再三拜托,我才勉强和她驱车去了麻省大学。同车的还有三个小白鼠,都是芝芝在曼荷莲的同学,被以五百美元一天的高价酬劳说服,坐上了她的贼船。
    其中,只有那个非裔女孩儿是公开出柜的同性恋者。我深柜得很彻底,但瞿博士彼时显然觉得我非常符合女同性恋者的主流审美——也有可能就是她诓我上船的理由,为了科研成果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那会儿已经是下午四点了吧?我好像刚刚喝完当天的第二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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