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还很难说。
我们部门的日常会议,不外乎就是回顾每周各个项目的进展情况、讨论当前遇到的难题,协商资源分配,还有团建玩些什么好这类的鸡毛蒜皮。假设把时间拉长到一年,最近十二个月里,这些信息对于谁来说有意义?谁会对它们产生兴趣?
我眼睛微微一眯。洁西卡死不开口、件件事都恰好游走在底线上,背后必有高人指点——这个高人还能是谁?公司里有谁会这么办事?
我们的老朋友,凯文啊。
真是处处都有他的身影,能者多劳,不外如是。
我的直觉再一次应验,此刻却丝毫不敢放松。从路人丙查到洁西卡,原本就很说不通。既然猜想到了背后的人可能是凯文,这样明显的不自然就更不能随意忽略。他是什么人?咨询高层出身,细腻大胆,最擅攻心,既已折了一将,正是痛定思痛、加倍谨慎的时候,又怎么会接连败退?如果说明天文件恢复的结果出来,证明安宁牵扯其中,逻辑链完整,负责做调查的同事们,近来的辛劳就算有了结果;但假如没有安宁……
与其说从路人丙追查到了洁西卡,倒不如说成是有人引爆了洁西卡谭这颗地雷,而调查则从洁西卡一路反推到路人丙。
立了功的可就不是他们了。
我越想越觉得心寒:因为这极可能是真的。近几个月来的数次交锋已让我清晰认识到,凯文绝不是个被动挨打的人。假如在街边闻到肉香,寻常人以为是哪家哪户做了饭,我却不敢这么想。以凯文走一步看三步的路数,刚闻着肉腥味的时候,就得做足准备,万不能轻举妄动。
因为他的宴席很可能已经摆上,只等我去赴会,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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