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一位客户喜欢做八扣的西装外套。”一民道,“姚,你肯定没见过吧?”
“在新加坡?”我有些吃惊,见他点头,便含糊地说,“听起来就很有钱。”
何止是有钱,简直有钱到穿衣完全不看场合,我闻所未闻。
“像海军礼服的那种吗?”凯文在胸前比划着,望向一民。我心知凯文是有意不接我的话,他想怎么样,我再明目张胆地拍拍他的马屁吗?
老黄看了看我,埋头大吃。
我端着高脚杯,抿了口气泡水,插话道:“四扣其实才是最不挑人的。”
许新望了过来:“怎么说?我觉得个高的人并不适合四扣,显得气场不足。真要弱化身份地位,完全可以考虑单排扣不是吗?原本现在穿双排扣西装的男人也不多。”
“嗯,试着想象一个穿四扣一布雷泽的男人。他独自一人在吧台坐着,慢慢喝一杯纯饮的泥煤风味威士忌……”我似笑非笑,又晃了晃手里的杯子,并不急于饮下,只说,“我会说这样的绅士很有魅力,不管对男人还是女人来说。”
许新恍然:“噢!看来恰当的时候,我们要学着倾听女士的意见。你说得对极了!”
任何时候人们都应该学会倾听别人的意见,不管对方是男的还是女的,我谢谢您。我心里翻了五个大白眼,但面上丝毫不显,只是微笑道:“谢谢。我觉得很荣幸。”
“但,扣位呢?”林一民问,他的重点则与许新完全不同,“超过一米八的人做四扣总感觉扣位会很低,四扣肯定是要考虑手插在裤兜里的,会不会显得腿短?”
我装作想了一会儿:“我会说那更多是整体结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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