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了,好好坐,现在跟个向老师承认错误的小学生一样。”
她一下子笑出来,但还是稍微带着些许委屈:“我没有。”
我看了看她,轻轻叹口气,道:“那天我是有点儿不高兴,但不是针对你。你看,在资源整合这个事情上,咱们两个部门的整体思路就是不一样的,对不对?有些观念之争很正常。再说了,你是瞿芝芝的妹妹,我又怎么可能记你的仇呢?”
安宁瘪了瘪嘴:“那我要不是她妹妹你就记仇啦?”
我吸了口气,笑起来:“对对,你说得对,我那么讲太不专业了。你是个优秀的数据人才,我嘛,勉强也算半个精英吧?咱们都是很有专业性的,业务上的讨论就归业务上的,别影响到私交,更别影响到心情,你说是吗?”
安宁听了话,神情略有缓和。她嗫嚅了一阵,忽然道:“你说得对,我要向你学习。”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但看她神情不像作假,我感觉安宁有话要说,便没有随口糊弄,只说:“学习谈不上,咱俩岗位都不对口。但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只管问我就是了,没必要见外。”
“其实我挺佩服你的。”安宁小声说,“真的。以前我就是个小兵,又是做技术岗,环境相对来说比较单纯,其实看不到你难做的那些地方。现在虽然说工作上有了起色……”
我顿了顿。这是遇到事了?
她吸了口气:“你知道他们是怎么说你的吗?”
“公司的人吗?”我扬了扬眉,“说我什么?”
“也就是些搬弄是非的话,我都不信的。都是些其他部门的人在传,像我们两个部门里的同事,因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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